

不少年后复工的年轻人,过了个年回来,却发现家没了!
原本稳定的长租公寓,却突然遭遇房东清退,甚至直接面临无家可归的尴尬窘境。
但让人想不到的是,都以为是始作俑者的房东,其实也是受害者之一,而整个事件真正的幕后黑手,则是身为二房东的各大长租公寓。
房客们钱花了、房没了,一肚子委屈;房东们房出了、租收不回,也是有口难言,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两头憋屈。

显然,随着越来越多长租公寓暴雷,直接戳破了二房东的市场泡沫。

2026年春节前,仅存不多的几个长租公寓品牌,魔方公寓、万科泊寓等品牌,先后出现大规模与房东、租客解约情况。
其实对于房租到期、续租等相关事宜的解决,大部分人早已经驾轻就熟了,只是以这样不太体面的方式结束,对于大家来说最堵心。
2025年12月31日,深圳房东向租户下发公告:泊寓已逾期60天未付房租,依据合同条款,房东有权收回房屋。
房东这一操作虽然合理合法,可只给租户留出4天的时间找房子、搬家,对于租户来说,跟无家可归也没有区别了。

地处一线城市的杭州魔方公寓的多家门店,也出现了同样情况。
租户们先是被无故停水、停电、停电梯,随后是租户报警后,在警察的协调下才勉强恢复楼内生活功能,并且要求租客腾退。
类似这样长租公寓突然被通知租客退房的事件,说起来实在让人气愤,但其实对于这类长租公寓暴雷的情况,这几年几乎是屡见不鲜了。
早在2018年,被誉为长租公寓鼻祖的杭州鼎家公寓便已爆雷,成为行业风险暴露的标志性事件。
其实早在那之前,深圳GO窝、Color、好熙家等公寓品牌就先后资金链断裂爆雷,只是当时网速慢、没上热搜,动静没闹大。
杭州鼎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破产公告,正式将长租公寓的系统性风险推至公众视野。
当时约4000户租客、6家网贷平台同时被牵扯到纠纷之中,直接产生了近3000多万元的核心负债。

自此长租公寓集体进入了暴雷潮之中,2019年南京的乐伽、蛋壳、自如等品牌,相继出现资金告急等问题,严重的就只能走破产清算程序,这一年集体阵亡的企业多达53家。
紧接着疫情来袭,各行各业遭遇罕见震荡,房产领域更是首当其冲,直接把长租公寓的爆雷进度条拉满。
2020年一众暴雷的长租公寓中,要数蛋壳公寓的暴雷情况最为惨烈。
蛋壳公寓作为当时长租公寓中规模最大品牌,其业务覆盖早已布局了全国13个核心城市,且运营着43万间公寓,每年服务着超百万租客。
其于同年1月登陆美交所,市值一度达到27.4亿美元;至爆雷时,市值已蒸发逾90%,几近归零。

可比起蛋壳,最惨的还是租客和房东,超百万租客预付了房租却血本无归,暴雷后只能自掏腰包重新找房。
全国数十万房东更是集体被欠租,这边钱没收回来,那边还要去跟租客沟通收房,同样陷入重重麻烦境遇。
作为蛋壳公寓贷款担保的众微银行,不得不为其兜底近10亿租金贷款,成为行业内首个银行为企业亏损买单的案例。

除了蛋壳,当年还有27家长租公寓品牌接连倒下,一时间整个行业几乎成了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
2021年面对如此恶劣影响,监管部门相继出台市场管理办法,直接清退了超70家不规范企业,更是将长租公寓野蛮扩张的行径有效遏制,强行将融资额从180亿元降至12亿元。
自此,长租公寓也才算进入了一个良性的发展周期之中,只是面对如此大规模的行业清洗,仍有企业从危机中度过。
可在近年来仍旧不太稳定的市场中,长租公寓仍旧没能走出其自身收益逻辑的弊病中,只能被动接受迟早到来的“死期”。

长租公寓市场之所以发展至今10余年,还相继暴雷,主要原因还是其运营模式的缺陷。
长租公寓的运营模式用通俗的话来讲,就是租房市场的权威二房东。
公寓品牌大量在市场上收取对外出租房源,并对其进行统一的硬装、软装、保洁的改造后,再以高价对外出租。
这样的模式本身是没什么问题的,租客多花钱租到更有品质的房源,对于那些对生活品质有要求的群体来说,还是很有市场的。
可即便再好的商业逻辑,也架不住资本杠杆的加持,以至于逻辑变形雷点无数。

各大品牌为了更大范围抢占市场,便做起了高收低租的烧钱策略。
高价在房东手中收取房源后,以低于市场的租房价格租给租客,那作为二房东的长租公寓品牌又靠什么赚钱呢?
核心在于现金流的时间差,租客得一次性掏半年或一年房租,平台却按月给房东结算,中间沉淀的资金池就成了“隐形小金库”。
彼时市场上还出现了租金贷,如果租客没有能力年付租金,可以到银行办理租金贷,银行一次性把钱打给二房东,租客每月向银行还款即可。
这也是为什么微众银行会成为蛋壳公寓兜底银行的主要原因。
一来一回在租户和房主之间产生的现金流差,就可以让二房东们拿着去做更多的事,如抢占更大的市场、在市场上烧钱做广告、上市融资吸引更多资本进驻,等等。
魔方公寓2016年C轮起累计融资约33亿,蛋壳2017年上市至破产烧掉约58亿,行业老大自如从2018年起更是狂揽约120亿,资本的热钱曾把长租公寓捧上天。

如此大规模的资金流入,也让长租公寓在市场内形成较大的声浪,可本质上还是拆了东墙补西墙的增长逻辑。
而要维持住这个闭环不断循环,必须不断有新人进入这个循环,才能维持闭环持续运转,但市场大小终究是固定的。
当新人进不来,加上疫情导致的租房率下降、资本不再持续加码烧钱,已经在这场商业游戏中加了数倍杠杆的二房东们,就不得不坠入崩盘的发展模式。
伴随租房政策持续收紧,去年进一步明确监管红线:年租金涨幅上限为5%,且调价间隔不得少于12个月,此举进一步压缩了长租平台的运营弹性。
这就让已经陷入负循环的长租公寓,很难通过涨房租来提升收益,维持长久运行。
从集中暴雷,到相继暴雷,也不过是看哪个二房东更有撑得下去的本钱,撑到正循环就能勉强持续,撑不到的就只能接受破产的清算,只是苦了租客和房东们。

说起来,长租公寓的风之所以能吹起来,出发点还是好的,也是为了解决市场住房难的问题。
彼时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房价的涨幅,说是飞速都不止。对于去一线城市工作的大家来说,不仅仅是买房难,租房市场形势同样不容乐观。

环境差、中介坑、房东不靠谱等问题,在那些年的一线城市里普遍存在,租房难、租到好房更难的现实,几乎是所有人的共识。
因此为了给大家营造更好的租房环境,不管是国家还是市场都急需一个可信赖的平台,为大家提供更好更安全的服务。
只是在狂野生长的市场,逐渐形成了不比原来好多少的现状。但历经10余年的市场沉淀,长租市场并非全部暴雷,还是有多家头部企业处于口碑业绩双丰收状态。
以龙湖冠寓为例,就是长租公寓市场唯一一个连续5年盈利、无亏损的头部品牌。
从2021年实现首年盈利1.4亿元后,每年的盈利率持续增长,2025年出租率更是高达94%,GOP利润率高达88%。
在龙湖冠寓的运营中,采用的是重资产+保租房的发展策略。
2021年,有关部门提出的保障性租赁住房政策相继落地。国家以税收减免、低息贷款、土地优惠等形式,为企业提供建房用地支持。
企业建好房后以低价转租给市场用户,在不加杠杆、不玩套路的稳妥模式下,企业和租户都处于良性发展状态,也就能让双方受益的正循环持续下去。
除此之外,同样处于盈利状态的乐乎公寓,走的则是轻资产、以服务运营为主的盈利模式。
业主将房源以托管的形式交给乐乎品牌运营,乐乎收取租金3%—8%的基础管理费,并以保底金额为业主托底,以高利润部分作分成,确保业主受益的同时,也给自己留出了盈利空间。

这种重运营轻资产的模式,也让乐乎成为行业中唯一以轻资产持续盈利的品牌,其出租率达到98%的高效水平。
当长租市场泡沫逐渐被戳破,如今沉淀下来的才是真正符合市场需求的好产品。
毕竟任何模式出现的终极目的,都不应该把用户作为杠杆支点,而是让大家有个更安稳的生活环境,企业也能在双向奔赴中赚取利润。
参考资料:
1.起点财经:《多地万科泊寓爆雷背后,不少长租公寓已入不敷出》
2.楼市前线:《长租公寓巨头又“暴雷”?年轻人上着班突然家没了》
3.三联周刊:《破碎的租房梦:长租公寓会成为下一个P2P吗?》
作者:没头脑
编辑: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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